生物制药“大厂”复宏汉霖CEO:创新药出海要做“长期饭票”
“中国创新药的春天来了,请大家耐心点儿,不要着急把‘小青苗’全部卖掉,只有把它做成闭环,企业才能做大。”在复宏汉霖2026年开放日活动上,复宏汉霖执行董事、首席执行官(CEO)朱俊博士表示,生物制药企业最重要的是做高附加值、高市场回报的品种,而不在于数量多,没有竞争力的管线出不了海。“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体系化出海’。依靠自身的体系,不断沉淀体系能力,包括早期研发能力、全球临床开发能力、全球报批注册能力、全球生产体系能力,把管线做出一个又一个的‘长期饭票’。” 复宏汉霖执行董事、首席执行官(CEO)朱俊博士。受访者供图 生物制药企业“出海”也要有差异化 新京报:复宏汉霖过去被大家认为是一家做生物类似药的企业,现在公司的基本面发生了哪些变化? 朱俊:陪伴我们两年以上的伙伴可以看到,复宏汉霖的基本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有8个产品在中国获批,其中3个年销售额超2亿美元,另外5个产品都是新品。我们不需要很多品种,但要把每个产品都力争做到10亿元以上,有的产品甚至破百亿元,这是研发立项很重要的一个点。不仅仅是获批数量多,更重要的是质量:2024年以前我们在美国没有获批产品,2024年批了1个,2025年批了3个,今年希望再批1个。这样的速度不是偶然,而是体系化能力的体现,也说明复宏汉霖的发愿不仅仅是在国内市场。 新京报:在开放日活动上,你提到“一个产品如果只在中国市场,是没有出路的”,这句话背后的逻辑是什么? 朱俊:一个管线只在单一市场去竞争、增长是没有出路的。中国市场的定价体系基于民生保障,如果只盯住中国单一市场,定价上不去,竞争极易白热化,最后大家一起分一块很小的蛋糕,出路就很难。海外市场定价体系更有竞争力,但“出海”也要强调差异化,低壁垒品种的竞争很容易碰到红海;而高壁垒的品种别人做不到,市值至少相差10倍。所以,生物制药企业最重要的是做高附加值、高市场回报的品种,而不在于数量多,没有竞争力的管线出不了海。 2026年是复宏汉霖全球出海的元年,现在暂时只有一款带着多个适应症的创新药斯鲁利单抗加上多款带有多个适应症的生物类似药。如何让每个品种都能穿透到全球各个市场,这是每个复宏汉霖人想要做的事。 新京报:你在多个场合都曾提到过的“体系化出海”,这个模式有何不同? 朱俊:大家都在说创新药出海,通常意义看到的是“小青苗式出海”,实际兑现的是生物制药企业的早期研发能力。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体系化出海”。所谓体系出海,是指依靠自身的体系,不断沉淀体系能力,包括早期研发能力、全球临床开发能力、全球报批注册能力、全球生产体系能力,把管线做出一个又一个的“长期饭票”。 中国的创新药春天已经来了,大家再耐心一点儿,不要急着把“小青苗”全部授权出去。如果只是盯着“小青苗式出海”,可能头大脚小——创新研发部门特别大,但临床部门做不起来,报批注册部门能力有限,生产能力更有限,企业就长不大。想成为真正的跨国药企(MNC),仅靠对外合作成不了,只有在每个环节都躬身入局,头破血流地蹚出一条路,才会把短板补齐。复宏汉霖正在打通“体系化出海”这个闭环的路上。我相信,当中国的创新药企业具备了全球化的创新能力、全球化的临床运营能力、全球化的药证报批注册能力、全球化的生产能力、全球化的商业化团队,这家企业离MNC的距离就不远了。 新京报:在创新药研发上,很多靶点陷入“内卷”,你怎么看这个现象? 朱俊:管线的管理,实际上是投资管理。第一类管线是别人都没做的,风险最高;第二类管线是别人也在做,但市场足够大;第三类管线是别人做了,你肯定也能做出来,但市场一塌糊涂的。中国很多企业摔在了第三类,这类产品的市场会越做越萎缩。立项上,我们要算账。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在红海中开发出相对蓝海、生命周期比较长的适应症,要解决的是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做高附加值、高市场回报的品种,这其实本质就是在解决临床未被满足的需求。这些投资逻辑都是建立在非常透明、精准的财务数字测算上,很多创新药的初创企业做不到。 高壁垒生物类似药出海不会“卷” 新京报:国产生物类似药出海已成大势,复宏汉霖是国内生物类似药领域的先行者。在你看来,国产生物类似药的出海是否也会“卷”起来? 朱俊:“卷”不起来,生物类似药本身是一个高壁垒的产品,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2036年118个生物药专利到期,但这里面有很多年销售额超20亿美元的产品生物类似药仿不出,这些产品就不会受到价格干扰,这种情况在化学仿制药上是不可能出现的。而且生物类似药产品要同时让中国、欧盟、美国接受,本身就很难,因为标准不完全相同。所以生物类似药“出海”一定是高质量的出海,做中、美、欧都能获批的产品。 新京报:去年8月安徽牵头的8个品种生物类似药集采信息填报工作启动,你认为生物类似药集采会对行业产生什么影响? 朱俊:从行业角度,生物类似药集采短期会带来产品价格、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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